那脊背明显绷直,他声音沙哑,“你是谁?”

        这就是承认了。

        沈弗辞进来只是觉得他很特别,猜测是他便问了,没想到还真的是。

        “过路人。”她说。

        徐立没再说话,每过一点时间都会有路过宁州县的人被这样抓进来,过了不久又放出去。

        但是这次又不太一样,这次进来的人太多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进过监牢。更奇怪的是,这些人没有那么害怕,就好像是……知道自己会被捉进来一样。

        他是个粗人不是个蠢人,觉得这里处处都透着奇怪。

        沈弗辞没见他继续问有些奇怪,“你不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徐立动了动,对于外界动向显然不是那么没有兴趣,嘴上却说,“再大的事能大到什么程度,能掀了宁州县的天吗?”

        “未必不可能啊。”沈弗辞说。

        宁州县的天算什么天,不过是小人仗着手里那点权力为非作歹而已。比这更厉害的,是在人人不知的情况下翻了魏朝的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