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自己恰好出来了,又正好可用罢了。
他拱了拱手,安静地领了旨,虽然心念急转,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钟岑希了,可紧接着他就听见钟岑希说:“雍王……应该不是最后面的人,这只是个引子,君翊被他们盯上很久了,我一直没有动作,他们……的胆子大了不少,应该会陆续冒出头来,嗯,应该怎么紧怎么松,唐大哥应该都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报仇了……”
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唐宸在听见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陡然瞪大了眼睛,虽然只是一瞬间,却也足可见对他的冲击。
钟岑希能有什么仇?!
自古以来的恨意都由爱而生,钟岑希这一生什么委屈和伤心都受过,但是他和谁都谈不上“仇”,因为别人并不欠他什么,苛责和善待不能强求,更何况让他不好过的人现在还活着的也没有几个了。
到如今和钟岑希能称得上一声“仇”的,就只有谋害先太子的元凶!
“长渊……”钟岑希似乎对这个名字很不熟悉似的,咬字清晰速度缓慢:“我知道这些年来你并非单纯避世,现在是时候了。”
第一次,唐宸对钟岑希表达了十足的恭敬,他站直了身体,甚至仔细地捋平了长袍上的褶皱,对着钟岑希深深鞠了一躬:“长渊……领旨。”
这两个人突然转变的氛围让唐小葵十分摸不着头脑,但又直觉他们说的事情很重要一直不敢插嘴,站在旁边急得不行,好在钟岑希眨了眨眼睛,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拍了拍唐宸的肩膀,然后对唐小葵说:“用来窥探记忆的手段,你还保留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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