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岑希对此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
这两个人自小便疯。
唐宸一直都知道,但是他却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各自都长得人模狗样长袖善舞,内里却疯得更厉害了,难为他竟然听了喻行舟的鬼话重入朝堂,当真是浪费感情。
一时间唐宸的表情变幻莫测,钟岑希揉了揉额角,深色却并不见疲惫,仿佛只是个随手的动作,他对唐宸说:“此事我已有详尽安排,唐大哥暂时不必盯着雍王府了,且让他们得意片刻,倒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和喻行舟在场的时候不一样,钟岑希的语气称呼虽然仍旧客气,却也只是单纯的客气,唐宸吐出一口气,不怎么恭敬地向钟岑希一拱手:“请皇上吩咐。”
“君翊身边有个人,劳烦你帮我看着,也不必做什么,监视着就行。”说话的时候钟岑希按在额角的手愈发用力了些,语气却不急不缓的,叫人看不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头疼:“君翊以前都是和影卫一起玩的,我怕其他人会被他发现,否则也不用请你出山。”
唐宸莫名其妙地看着钟岑希,觉得他后面补充的一句简直是多此一举,这庆国但凡是知道龙影卫的,就知道瑞王曾经掌管过它一段时间,这是君王真正的底牌,却敢将它放在瑞王手中,任谁都知道这位瑞王的地位不同。哪怕自古以来皇子之间多仇恨,当今圣上确是真的将瑞王当做兄弟的。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所以哪怕钟岑乐毫无背景还敢在封地之外乱蹿也没有人敢真的弹劾他,可是帝王心术,当真就有这么简单吗?
如今钟岑希要对付起钟岑乐来,不还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唐宸并不相信自己是钟岑希用来监视钟岑乐的唯一人选,狡兔尚三窟,钟岑希又怎么可能只有一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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