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傅家公子,那可真是一个传奇人物,八岁便随父上战场,出了主意,立了战功。傅将军战死沙场之时,傅小公子那才十四岁啊,血气方刚,面见先帝,请缨出战。先帝哪敢将战事托付给一个毛头小子,直接拒绝了,让他回家守孝,这傅小公子也是英勇,出了圣殿,直奔战场,率领他父亲的亲兵,杀得敌军直退百里。如今傅公子身经百战,自此都还没有败绩……”

        人群中有个小孩呼喊道:“如此厉害,为何还要退休呢?傅行不是才二十么?”

        说书人捋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笑得有些高深莫测:“这个中缘由,传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可据老夫所知,却是因为两个月前傅行当众顶撞新帝一事。”

        “话说那一日,正是科举揭榜日,新帝在朝堂上刚对状元赞赏有加,一时兴起甚至想为其与亲妹妹安然公主指亲,熟料那傅行当场拆台,将那状元问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又痛批他纸上谈兵,一无是处,啧啧~~,那场面,可叫一个激烈。”

        “这……,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这般张狂也怪不得圣上怒了要削他的职。”人群中有小姑娘惊讶道。

        “非也,非也。”说书人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新帝、安然公主与那傅行是青梅竹马,情同手足。新帝哪里是真的罚,不过是做做样子,罚他禁足三个月罢了。这可好,傅行这边生气了,当即请辞说自己年老体衰、不堪重用,要退休。随后,一甩袖子走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的很,真不愧为一代将军,有气概!”一旁的猪铺屠夫听了,当即中气十足地大笑起来。

        人群里的小姑娘也被说得心神荡.漾,起了心思。一个胆大的红着脸问道:“却说那傅行于闺房之中,有些恶趣味,此话可真?”

        此话一出,人群纷纷起哄,发出了了然的噫嘘声。

        只见说书人摆了摆手,拿扇子敲了敲桌面,悠然道:“这事说来,还与傅行那仅长他两岁的便宜母亲,已故傅将军的续弦有关。”说书人笑容满面,卖关子道:“至于详情如何,且听我下回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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