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我本以为母亲去了,从今往后我们姐弟俩就要沦落街头,我得去卖身葬母了,如今看到大家都如此关心我们,我实在是感动,还是好人多呐。”
来人中大部分就是来看个热闹,哪有什么人真心关心姐弟俩的死活,听了这话,有几个老脸一红,颇为不自在。
王婶一听林晚都盘算着卖身葬母了,一时万分怜惜,从兜里摸出几枚铜板来,放在林晚的手心:“婶儿也没啥钱,你俩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这一点先拿着用罢。”
说完还侧过身来,对着众人道:“邻里邻居的,这俩娃子可怜的紧,大家能帮就帮帮吧。”
闻言林晚当即拉着林嘉又鞠了一躬:“晚儿在这里谢过大家了。”然后抬起小脸殷切地看着众人。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几个脸皮儿薄的受不住了,从兜里掏出几枚铜板塞到林晚手里,说了几句客套话,逃也似的走了。
这样做的越来越多,其余的脸上也挂不住,狠下心来,掏了几个钱,一脸不悦地走了。
待人都走干净了,灵堂终于安静了下来。林晚深深地望了一眼棺材,掂了掂手里铜钱的重量,心里一阵冷笑,这才是道德绑架的正确用法,对一群自以为站在道德制高点趾高气昂的人用不着客气,戏看了,也得交钱不是。
林晚倚在二楼窗边往下望,巷子拐角处有一个说书人讲述的故事正到精彩之处,周遭围了不少凑热闹的人,纷纷鼓掌呼好。
说书人折扇“啪”的一收,吐沫横飞,情绪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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