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左手将自己撑坐了起来,打开房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阮蔓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开关。
伴随着啪嗒一声,阮蔓好几次被光线晃的闭上了眼睛。
自从她来到这,还没有去过薄学延的房间。
那是在二楼尽头的房间,离她也有十米之远。
她脱掉了拖鞋,脚上的伤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冰凌刺骨的地砖让她不由紧张起来。
双脚一步步在瓷砖上行走,等到站定在房门口时,阮蔓伸出手准备敲门。
她的手指停顿了,因为她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不小心就会将自己坠入深渊。
可是,她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陆宋。
想到这,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在空旷的走廊上,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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