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抬头看,生怕师哥一眼就能看穿他。
说话的时候,他悄然将纸团捏在手心里。
薄遇景拎着医药箱,熟练的将酒精纱布镊子翻出来。
“忍一下。”
这是阮蔓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当她再次醒来之后,已经躺在了床上。
她竟然活生生的疼晕了过去,看着右手上包裹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
她在纸上写着,薄学延危,速救!
如果手伤能救她和薄学延,那她就没有白挨这个苦。
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凌晨两点半。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有指针转动的滴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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