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花了半年留下来的作品。
终于在软软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了。
“软软,我叫薄遇景。”他眼里含着贪恋的神色,低头又在她的疤上啃咬着。
薄遇景?
阮蔓咬着嘴唇承受着来自他给予的疼痛,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昏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薄学延蹲在床边,用手帕擦着阮蔓额间沁出的微汗。
手上的疼痛让昏睡中的阮蔓忍不住发出嘤咛声。
“轻点。”
陆宋只好点了点头,这换药手法已经很轻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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