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今天告诉我,你叫薄学延。”阮蔓平静地直视他阴鸷的眼神。
她很清楚,这个时候不能慌张。
一旦慌乱,必死无疑。
“嗯?”他端详着她的面部,试图从这张脸上看到欺骗。
很显然,他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告诉我,我发生了短暂性失忆。”这句虽然是编的,但是她本来就莫名其妙来到这,和失忆应该差不多。
当她看到刀被安稳的平放在被子上后,心中不由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这都什么情况呀!
他掀开被子,撩起她的上衣,准确无误地在第三根胸骨处找到了那个已经形成疤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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