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可如此说阿娘!”
许氏还在流着泪,“珠儿万不可如此说,宜儿也是关心则乱。”
虞幼宜坐着,看着这一出闹剧。
虞景在许氏落泪之时,已经是消了一半的气。见着许氏凄惨哭泣的样子,想起多年来她尽心尽力操持这家中,又慈和善待柳氏留下的孩儿,便深深叹了口气。
“起来吧,坐在地上做什么,一会儿奴才们进来看着了没得打眼。”
许氏在虞静珠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声音依旧是一片沙哑:“为着侯府,妾身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许氏陪伴虞景多年,知道每每自己这副模样,虞景都硬不下心来责怪她。
虞静珠扶起许氏,冷冷地看了眼虞幼宜。
虞景坐正,低低咳了一声,看向虞幼宜:“珠儿说得对。宜儿,以后万不可再如此看待你姨娘了。”
虞幼宜心里已经是不耐至极,见着许氏这副凄惨的模样,虞静珠这个眼神,不由得想起那时梦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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