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宜眉间一蹙,许氏这话,倒是在隐隐责怪虞楚不敬长辈。
虞景听了许氏的话后,想起虞楚平日里的模样,铁了心要上家法教训他一番。
许氏那边还在低诉。
“老爷若要责怪,妾身死不足惜。但妾身这么多年如何待楚儿的,老爷也是知道的。妾身把楚儿视作己出,凡玉儿有的,必少不了楚儿。许多东西妾身甚至可着楚儿先来,反倒忽略了玉儿。”
说到这里,许氏似是压不住心中的情绪,死死咬着双唇,眼中的泪水依旧一滴滴流了出来。
“老爷今天一番话,妾身操了十年的心竟全是多余的了!如今楚儿这幅样子,又有老爷话在前,少不得都是妾身的错了!”
许氏松开手,无力地瘫倒在地,如泣如诉,双肩微微颤抖着,任谁看了心中都实在不忍。
虞静珠立刻起身过来,连忙扶住许氏,转眼间也低低泪泣:“阿娘辛苦操持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纵使是女儿看着都心内不安。”
虞静珠指尖握着帕子,掩在眼前擦拭着,忽然又转头看向虞幼宜,声音一片愤慨之意。
“大姐姐多年不在府中,自然不知道操持这一整个侯府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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