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倒霉到淹死在厕所了……?毕竟从没见过活在悲惨世界的人物,他很难判断出她的动向,只能慌张拧开门把手,冲了进去。

        哎——门没关?

        逼仄的空间内,林肆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方绍鱼,大脑一时宕机。

        “你没事啊?那我敲门怎么不应呢?”他觉得哪里奇怪,但无法掌控事态。

        方绍鱼站定他面前,自顾自开口:“现在对我来说,陈满意已经不算什么麻烦,但是你,还有你无聊的好心,随时都有可能再来烦我,所以,你要优先被处理。”

        “被处理?”林肆垂眼看她,表示无法理解,“能不能不要用你们的行话,说得通俗一点?”

        室内太热了,林肆等着她回话,甚至因为太想听见而有点烦躁。他看着她被雨淋湿的头发——已经半干,那份同情已经软化了他的戒心。不能太同情她,这样不尊重人。即使这样告诫自己,林肆还是憋了一大堆想要关心的话在肚子里仿佛他学生时代准备给贫困地区小孩的物资一样,着急寄出。

        方绍鱼叹气,举起手,触到他的耳边,然后用力扯下一根头发。

        “……你干嘛?”他揉了揉脑袋。

        “你回去之后,把有关我的东西全部销毁,我的影像、我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即使你已经忘记我是谁,”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好像是在下命令,“出去这家餐馆,你就没有见过我。你不认识叫[方绍鱼]的人,也不认识叫[叶泛]的道士,如果郑秘书提起任何姓[方]的人,你必须回答不认识,不要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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