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不和欲言又止的麻烦人吃饭。”
他认输一笑,语气更加柔和:“我是想问件事。园鼎那个闹鬼的开发区——就是原来开殡仪馆的那栋楼,不是让一个老道士净化了吗?我想问问,你是不是参与了所谓的净化?”
闻言,方绍鱼垂下眼。林肆不由得紧张,感觉自己冒犯了一个本就命途多舛的人。
他有点磕巴:“其实、其实刚刚我就知道不该再问这个问题了,也许你有你的苦衷,如果你不愿意合作驱邪,我不会再来强求。现在闹鬼的园区莫名其妙变多,我不信邪,但总要找几个道士做样子。我觉得在这些江湖鱼龙里,你更需要改善生活,可能是一厢情愿了点,我道歉。不管真相如何,你可以保留你的选择。”
“……”
“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有个人走哪儿都淋雨。要是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联系郑秘书。看你平安,我也会好过点。”
只要你平安,我也会好过点。类似的话,方绍鱼短暂的一生已经听过了很多次。但凡是有点善心的人,靠近她时总是会分点好心给她,希望她过得更好一些。可要是别人真能那么简单帮到她就好了。
最后往往是方绍鱼主动离得远远的,避免把灾祸送给任何人。朋友,她不是没有,但她只和那些遥远的、几乎不可能再见面的人继续联系。
别人因为良心难安,送给她一分好。而她枕着这分好,根本换不来一夜安眠。
再好的心肠,不如一盘一步到胃的双椒鸡。没牵扯,不来往;付好账,买好单,两不相欠。
吃过饭,方绍鱼说要去厕所。等了二十分钟,她也没回来。林肆走去厕所门口,几次敲门没得到回应,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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