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小慢的记忆……暂时先不管。”周清柏揪着缰绳,看了眼荣华的马车,“路途可能凶险,先到靛州再说。”
“也好。”
途径越州境内的羊肠小道上,路边草丛里,一个穿着布衣皮袄的男子边在树干上系着麻绳边为难道:“将军,这……还是不妥吧?”
“干你的活,哪那么多话。”一位剑眉星目,肤色因常年风吹日晒而有些黝黑的男子,对着旁边的人低声喝道。
“可是大小姐冬月下旬就来信了,我们如今才来埋伏,有些……太晚了些吧?”边上的另一个手下架着小型□□,说道。
“嘶——那不是之前有事,没来得及看嘛,说不定他们在路上耽搁,此时还没过越州呢?”司徒律说着,又嘱咐旁边的几个人手脚麻利点。
那手下闻言也不再多话,只想着反正到时候大小姐怪罪起来,锅都让将军自己背。
他们正说着,就见一辆马车和几个骑马的人从远处疾驰而来。
荣颜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虽然已经垫了好几层褥子,但她还是被颠得屁股生疼。
“小姐,我们已经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了,要不要歇歇?”小桃看着她有些泛青的眼底,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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