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可知自己中了诅咒?还有你……嗯……为了让她失忆做了那些事。”
周清柏摇了摇头。
“你要不还是全招了吧?省得以后麻烦,要是以后她再发现你做过的这些事,那我觉得你们俩可真就……”尘禹欲言又止。
周清柏一脸忧愁,“你看她如今的架势,像能听我说话的样子吗?”
“要不,我去说?”尘禹凑过去,说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鬼知道你能添油加醋说些什么。”周清柏想起先前阑珊馆的事,虽然他没有跟他计较,但也知道他肯定撒了一个蹩脚的谎言。
“嘁,好心当作驴肝肺,”尘禹白了他一眼,“你能耐,你自己去,可别被骂回来,我可不会帮你。”
周清柏不想再与他讨论此事,问道:“你回濯月宫,可有查出什么?”
“我把北斗昇阳仪做了微缩,带在了身上。昨夜,我发现墨樽突然有了踪迹,在东桦河谷附近,我记得,那里曾是小慢族群的栖息地。”尘禹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仪盘。
“东桦河谷?没有其他踪迹?”周清柏看着被金线缠绕的墨樽二字,问道。
“没有,他的方位一直停留在这里,没有动过,”尘禹说着,指给他看北斗七星中发亮的点,然后问道,“要不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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