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还是听到了。在长久的沉默后,黄义铖清晰地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上车。你不要挂断。”

        “哟。”赵德阳又发现一件事,“你这个对象的手机快要没电了。30%?我看也撑不了太久。等他手机没电了,你也就不要过来了。”

        他按断通话,将手机揣进外套口袋。Rudy这才缓缓从李兆赫嘴里抽出刀柄,用李兆赫的外套擦干净。李兆赫又干呕几声,喉咙刺痛发肿,他尽量不去回想舌尖上的味觉。

        “真恶心。”Rudy冷冷地说,“你每次都要这样吗?”

        李兆赫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目前来讲,被绑架的体验只有一次。大概Rudy在妄想里已经绑架了他几百次。他扫一眼破桌子上放着的半瓶水。刚才他没有喝完,此刻他非常希望能用那瓶水再漱漱口,最好能有牙刷帮他刷个牙。

        “我去等他。”赵德阳说,“你和这个对象玩吧。”

        他像转手帕一样举起车钥匙,将车钥匙转成一个小风扇,朝门外走去。Rudy环顾一周,唯一的椅子已经化作碎片倒在地上。他只好走向密封的白色大桶,靠着桶,打开他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儿,抬起眼,瞧着李兆赫,说:“黄老师在跟我打听你。你说,我跟他说什么?”

        李兆赫回以呆板的眼神。

        &按灭手机,手指来回摩擦着手机边缘,说:“李小少爷,现在夜深人静,只有咱们两个,咱们来说点心里话。你究竟是怎么让黄老师爱上你的?”

        李兆赫尽量耸肩。这曾经也是他好奇的问题。尽管黄义铖的理由是“他不想后悔”,但是这个理由并没有真正说服他。

        &一直在瞧着他,此刻嗤笑一声,对他的动作嗤之以鼻。“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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