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沉默后,黄义铖不确定地招呼:“兆赫?”

        “嗯。”李兆赫从鼻子里挤出一声。

        “你在哪?还有谁?”

        “我不知道。”李兆赫老实承认,“我在老城区。一栋砖房里。有赵德阳,还有Rudy。”

        黄义铖的声音像是闭上眼睛的轻声叹息。“Rudy……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李兆赫刚要回答,Rudy的刀搭在他肩膀上,告诫地拍了拍。刀锋上腐朽的木头气息送到他鼻子里。他脖子上被Rudy划破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

        赵德阳适时拿过手机,说:“黄老板噻,总是问问问,为什么不直接过来?你现在上车吧。我跟你讲,你应该往哪里走。然后你就往哪里走。咱要把话说到前头,你独自个儿来就可以了。莫要叫上旁人。”

        黄义铖又沉默了。李兆赫深吸一口气,刚想大喊一声“报警”,Rudy突然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拽,差点把他颈椎拽得脱环。

        “你可想好了。”赵德阳又说,“你的亲对象可是在这里。你想叫上旁人,也成。我们要是看见你同旁人过来,你这个对象可就没有了。”

        报警报警报警。李兆赫在心里反复大叫。赵德阳就差说出“别叫警|察”四个字了。黄义铖要是连这个都听不出来,他就是个十足的大傻瓜。

        然而说不出口,Rudy倒转刀子,将刀柄塞进他嘴里,几乎顶到他喉咙口上。每次他喉部肌肉动作,都会条件反射地传来一阵呕吐感。李兆赫在椅子上颤抖着,呕吐感让他几乎听不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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