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到处都是灰土。二十平方米左右,地面刷着简陋粗糙的水泥,水泥上摆着一套肮脏的被褥,一张明显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桌子和两把椅子,还有几个巨大无比、盖得严丝合缝的白色塑料桶子。
&和赵德阳重新拎起李兆赫,让他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Rudy从二手桌子的抽屉里拿出宽透明胶带,解开他的手铐,把他的双手固定在椅子扶手上,身体捆在椅背上,咬断最后一片胶带,说:“这样行么?”
“行。”赵德阳说,“恁孩子还能插翅膀跑了?”
李兆赫昏昏沉沉地看着他们,环顾房间,干笑一声:“所谓有趣的地方,就是这里?你的品位未免有点问题。”
&对他丝毫不理睬,转向赵德阳:“走吧。”
他像是要走,然而赵德阳纹风不动。“你不给黄义铖打电话?”
“明天再说呗。”Rudy活动着肩膀,“这一路都累死我了,我还想好好睡一觉呢。”
“我不累。”赵德阳顽固地说,“你现在就给黄义铖打电话,跟他说,他的对象在这,让他过来。”
大约是疲倦,大约是痛苦,也可能是赵德阳语气里的某种东西,总之这句话戳爆了李兆赫的hhp。他狂笑出声,在椅子上全身发抖,笑得不能自已。Rudy和赵德阳近乎惊恐地盯着他。
“你们把我绑来,把我捆在这,就是为了让黄义铖过来。你们多大了,初中小孩?黄义铖不过来怎么办,他要是不觉得我是他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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