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双手左右架在椅背上,说:“德阳,现在黄老师喜欢上的,就是这么一个把钱挂在嘴边的人。”

        赵德阳在驾驶座嘿嘿地笑了。李兆赫朝窗外翻了个白眼,尽量向车门口靠去。如果说出真实目的一定会被拒绝的邀请;不能被监控看到;和钱没有关系。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车速渐渐缓慢,赵德阳沙沙地摇下车窗,车外的声音瞬间变大,车辆发动机的声音、缴费站刷卡的声音、大桥下江水拍击岸边的声音。在车子停下来,赵德阳转身寻找收费卡的一瞬间,李兆赫以最大音量大叫一声。

        空气仿佛静止了。Rudy迅速扑向他,李兆赫向旁边一挣,重重撞在车门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挣扎中腿变换了姿势,他弯曲膝盖用力撞击车门,躲避着Rudy在他脸和脖子上胡乱抓挠的手。然而那只手终于抓住他的头发,冰冷的厨刀重新顶在他的脖子上,逼得他不得不高高抬头。Rudy的声音带着热气扑在他的耳边:“别出声。”

        脖子上传来一点冰冷的刺痛。李兆赫粗重地呼吸着,幸好冰冷感并没有继续向下。大概只是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

        赵德阳哈哈哈地笑了几声,对收费站的人说:“美女,吓着了吧?真对不起啊。我家有个精神病人,今天偷跑出去了,刚从警察局领回来。”

        “精神……病?”收费员发出虚弱的声音。

        “就精神病呗。”赵德阳说,“他爸妈都死了,就剩一个爷爷,八十岁老头子,根本看不住。这不,白天他爷打个盹儿,他就趁机跑了。幸好警察局让我们去领人。这要是他在外头把人家砍了,那我们怎么办啊。”

        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憨憨傻傻,竟然这么能撒谎。收费员显然不想跟他多说,迅速把卡递给他。赵德阳又说了一句“美女谢谢了啊”,重新发动车辆。等车窗沙沙地摇上去,Rudy松开李兆赫的头发,反手拍了拍他的脸,说:“李小少爷,看不出来。”

        李兆赫低下头,他胸前的衣服尚且没有洇开的血。Rudy伸手摸过他的伤口,粗暴得让他向后一缩,再举起手,给他看手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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