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苓是做恶梦惊醒的,梦里的人从六楼坠落,一双怨恨的眼盯着她。
鲜血蜿蜒了满地。
刺耳的警车声由远而近。
“啊!”她惊叫坐起来的时候,隐隐感觉什么东西不对了,触手是亚麻棉底的绣金线牡丹富贵绸被罩,抬眼是全木家具,河山秀丽刺绣屏风,甚至整个屋子……都有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这是怎么了?苏苓一摸,一脑门都是汗。
“不就是生个病吗!至于这么娇贵的躺这么多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养猪呢……还是一头蠢猪!”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走进来的女人梳着两个侧髻,穿着一条鹅黄色的复层轻纱薄裙,少女感十足,一看她的妆就是精心描的,眉毛秀气,唇色朱红,可在苏苓眼里怎么看都怪异。
“姐……你在影楼拍艺术照啊?”嗓音嘶哑的像是硬生生扯开的,苏苓动了动有点沉重的身子,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袭上全身,“我怎么会在这里?”
谁知那黄衣女听了,惊的嘴巴都合不上:“傻子,你开口说话了?”
苏苓皱皱眉不说话,平时她跟亲姐的关系不算好……但是也不至于开口就骂人吧?
黄衣女子不顾苏苓的不适,对着门口大呼小叫:“快去告诉我爹娘!二傻子开口说话了!二傻子开口说话啦!”
这下引来一大帮人……全都穿长袖长袍,像是院子里的仆役。苏苓的父母则是穿着鸳鸯花纹繁复的马夹,入了门,围在床边,盯着她“奇珍异货”似的瞧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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