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也就是苏苓的姐姐苏菁菁,正姿态优雅地给父母奉茶让座:“是不是奇了怪了,铁树开花?脑子烧傻了还能再烧正常了?难道是爹娘近些年膳食和香火都捐的不少,老天终于开眼了?”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要是真的好了,就是我们苏家的福气!”苏母凑近苏苓,抓了她的手,“女儿啊,感觉怎么样?认得我们是谁吗?”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明明是自己的亲人,怎么个个都这么奇怪……这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苏苓的心头困惑极了,“我只是几个月没回来,你们玩的哪一出啊?”她的母亲梳的髻又高又重,插满了金银,两颊都贴了黄花一样的东西,他爸长出了好长的黑胡子不说,长发都要及腰了!

        苏菁菁:“哎呀,还反问我们?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看来傻还是傻……娘,我看还是请个郎中再看看吧!”

        苏母哀叹:“那就请吧,看的好看不好,总归要看看的。现在能说话了,是不是有点起色了?”

        苏父点头:“但愿吧。”

        他们在一旁自顾自说,苏苓一个脑袋都有两个大了。待这帮闹闹哄哄的亲友走了之后,才下床走出房间。无论是郎中,丫鬟,小厮,还是床底下毛皮的尖头靴,亭台楼阁中帷幔与白梅花的共舞,全都刺激着苏苓的脑子。

        她没有见过这些,她到底身在何处?

        红墙白瓦外是湛蓝的天:“那墙外是什么?”

        苏苓的贴身丫鬟叫木兰,知道自己的二小姐以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有见识,笑着答了她:“奴婢经常出去置办东西,那有很多很多小商贩的街道,毕竟这里挨近皇城,从早到晚都可热闹了!有酒肆,有客栈,有布庄……”

        “皇城?”像横店那样的拍摄基地?整个城?苏苓心中一凛,“再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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