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弦月不为所动:“即便是真的,将军也没道理心生不悦。”
气氛安静的有些突然,维系平静的那根弦还没崩断,但是面下已经波涛汹涌。
小子尔敢!对方狂的要踩在他头上。
季晓礼怒极反笑,作为一名官场老油条,要是如此就失了理智,那也不必混了。他非但没有发火,甚至还改变了主意,扯出一个极虚伪的假笑:“小辈,这就让小厮带你们去后院,省的落人口舌说本将军不通情面,不讲道理。”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森。
张弦月作揖,面不改色:“晚辈不敢。”
两人就在犹如被毒蛇盯梢的目光下,泰然地跨上季府内的长廊桥。
春意盎然的后院,苏苓却有些意兴阑珊:“头疼,多亏了你机智,不然咱们都进不来。”
两人已走到了房门口,张弦月突然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父债子偿?”
“什么?”苏苓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张弦月推进门,入眼便是屏风后的一张猪脸。
是卧病在床的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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