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季晓礼重又坐于正堂,对于自己的怠慢没有一丝表示,慢悠悠道:“我季家从来行事方正,从未做过仗势欺人之事,但也不是任由旁人磋磨之人。若是把季家当成软柿子捏,他可就大错特错了。”
他将目光定到苏苓身上:“且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还望你们记住。”
苏苓被他压迫的浑身不舒服,正要辩解什么,季晓礼却独自把话说完:“决儿受伤,是他技不如人,不是被什么见不得的手段暗害了,也没什么好看的。苏家的心意本将军领了,两位带着东西请回吧。”
这敢情好,等了许久,再被敲打一下,就直接赶人走了。
苏苓觉得那个惨重代价,和后面那句包含深意的暗害息息相关。而此时此刻,她接不上话。
只能受着。
一旁的张弦月看出她的窘境,自然而然的接过话:“季将军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会有不长眼的人来触霉头?若真有,弦月第一个便看不过。只是拳脚无眼,晚辈们忧心挂念季决的伤势,若不能亲自前来,良心不安。这些药品补品,在将军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但是晚辈们的一点心意,请将军包容。”
季晓礼神色稍缓:“那就留下东西,送客!”
苏苓服了,真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谁料他不肯走,接下来话锋一转:“将军缘何不高兴,晚辈又没越过您去了蒋府,这好没道理。”
季晓礼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眸子,阴鸷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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