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诗云上一世已经习惯了这种车,刚一上车,就找了一个好位置坐了下来。

        “老沈家闺女,喏,我这还有一个小板凳,要不要?别直接坐车斗里,把屁.股都坐凉了。”一个挨着沈诗云的老婆婆直接把小板凳塞到了她手里。

        “哈哈哈,还是咱梁妈妈会心疼人。小沈,看见没,往后找男人就要找这样能疼人的,”旁边一个妇女打趣道。

        “哎,对!就得找会心疼人的男人,我家那个就不行,昨晚下工累的要死还找我“要”。”另一边一个嫂子说道。

        “哎呦,那你是有好福气啊。你快说说……”整个车上的话题眼见着又跑到奇怪的地方。

        沈诗云脸色微囧,谢过梁婆婆,接过板凳,听车里的妇女们扯八卦、讲荤话。

        这算是这个西北边乡的一大好处了,太偏,乡民也大多是从内地移过来的,没那么多村规民约,村里的男女之事也不管。天高皇帝远,就连文/革期间下方的知识分子,也没怎么挨过整。

        车子开起来,突突突地直响,连带后车斗那里也很颠人。上上下下的,说话都怕被颠得咬了舌头,车斗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大概这样颠了两个小时,尾椎骨都差点被颠断了,终于是来到了镇里的赶集点。

        捂了一下被冻得发热的耳朵,沈诗云长呼了一口气,总算是到了。一想到回去还要再坐两个小时,沈诗云都想原地自闭了。

        “老沈家闺女,我们要去供销社抢布头,你要一起吗?”车里的其他人都陆续下了,四散开去,最先遇到沈诗云的那个大娘和另外几个妇女站在车边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