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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亭这支援军有苦说不出,吴县是太湖水师的水军总营,更有无懈可击的防线,水军提督与扬州折冲都尉昨夜收到岑玉的求援,自个儿待在吴县稳坐后方,打发望亭军去迎敌,统领望亭军的李臣年已恨得牙根痒痒。

        更气的是,岑玉这厮也忒不厚道,把援军诓来了就龟缩义兴,推他们出来当挡箭牌。

        谁也没料到只有陆战之军的襄王竟有一支实力强悍的水军,不仅战术纯熟,战船更是奇巧,接了命令就乖乖跑来的望亭军,面对的就是这么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左冲右撞,打又打不着。

        吴县总营不闻不问,岑玉在背后当哑巴聋子,李臣年只觉自己里外不是人。

        “大人!那是什么!”

        士兵张皇的叫喊让他更为烦躁,正想把人骂一顿,抬眼一瞧,李臣年自己也瞪大了双眼。

        天空中的灰色渐多,一点点吞噬了澄净的蓝色,平静了太久的湖面涌起层层浪涛,湛蓝的湖水如蛰伏已久的蛟龙,甩尾而出,白色的浪花随着波涛起伏,飞卷又消散。

        正中水道上,湖面现出几十道笔直的皱痕,分成前后三段,小舟轻快行进,船上厚高的干草堆燃着炽烈的火焰,东风呼呼吹过,火焰伴着风向弯斜,又将蓬蓬干草卷得上下翻滚,风吹向哪里,火就烧向哪里。

        在撑船的士兵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火星子时不时就会燎到他们的甲胄、头发与裸露在外的皮肤,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感受到疼痛,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他们只是一下又一下划着船,顺着水流与风向接近望亭军护在中央的大船,身影像是即刻就要被吞噬在火光之中。

        李臣年已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死亡的恐惧阴森森地笼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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