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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转念一想,他却又琢磨出了点别的意味。

        他身为文臣,其实心里是支持这次科考改制的,但萧逸淮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事,竟有一语道破天机之感。

        廖知许后背发寒,咽了口唾沫,没敢说话。

        萧逸淮品着醇香的葡萄酒,感叹道:“贺其翾要做梦,就由着他去梦一场。”

        “以文载道?官场上能有什么道?文人既成了文臣,又有几个人还需要那虚无缥缈的道?”

        凛冬远去,春意渐回。

        春闱刚过,文人才子齐聚京都,以往这个时候,皇帝都会做些事情以示对文士的尊重,比如驾临国子监听学。

        二月十九,孟星阑在东河王的陪同下前往国子监。

        新任国子祭酒廖知许亲自讲学,众位学生跪坐细听,更有不少人大胆提问,在皇上和摄政王面前也未见慌乱,尽显本朝文人之风。

        本是皆大欢喜的一天,却在皇帝将要摆驾回宫时出了事。

        十几名国子监学生突然追着御驾而来,不顾禁卫军的阻拦,每人手中拿着一卷上千字的陈词,冲到御驾前,义愤填膺道:“听闻徽仪司前日抓了谏议大夫陈维,原因只是陈维屡次纠集谏官上书弹劾徽仪司目无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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