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说,除去赵羲后,东河王会把徽仪司的势力收入囊中,再不会给小皇帝插手的机会。
而萧逸淮之所以会找上他,就是要在文臣中再插入一股自己的势力。
徽仪司一开始归皇帝掌控是为了与文臣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现状,而萧逸淮在背后暗中操纵徽仪司为他做事,但情势大变,萧逸淮也顾不上那么多,必须做出取舍,重新布局。
萧逸淮安抚地拍了拍廖知许的肩,举杯敬酒:“廖大人果然是明白人。”
廖知许忙举杯饮下一杯,惴惴不安道:“王爷前面说是两件事,不知这第二件事是……”
“不急,廖大人先把赵羲逼上绝路再说。”萧逸淮盯着杯中残酒,眼中是按捺不住的兴奋,阴寒狠毒,重重将玉盏搁在桌上,“这第二件事,是我过段时日要送给襄王的大礼。”
廖知许虽不知要做什么,但心中已是愈发不安。
萧逸淮悠闲地坐在一旁,夹了块鹿肉细细嚼着,感叹道:“本王还是喜欢廖大人这样的文官,你可比左相看得通透。”
廖知许忙道不敢:“下官怎能与左相比较?”
萧逸淮摆手道:“左相确实有本事,但到底是个天真的文人,整天还做着为文人安身立命的美梦,殚精竭虑谋划科考改制,以为此举定能福泽千秋。”他轻蔑地嗤笑一声,“真是个傻子。”
贡院锁院五十日,这段时间左相是不能再与东河王同舟共济了,廖知许起初以为萧逸淮是在怪罪,这等情势下,左相不来帮忙就算了,还关起门来批卷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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