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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支冷箭追到孟星河面前的同时,石青色身影自空中猛扑下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在骏马的受惊长嘶中湮没,两人随两支掉落的冷箭一道跌下马去。

        孟星河后背在地上砸得阵痛,两支箭就落在他耳侧。

        不对,明明是三支箭!

        孟星河抖着手去摸紧抱着他的蔺长风,抚上脊背,粘稠的血夹着冷雨沾了他满手——

        第三支箭就扎在蔺长风的背里。

        箭头还有小半在外面,他摸到那冷铁时心就揪起了一块,满手血泥地去捧蔺长风的脸,声音颤得气力不接,唤道:“长风……”

        那一声带了哭腔的轻唤如羽毛在心头搔了一下,蔺长风面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一点红,方才情势,使剑已来不及,只能以身作挡。

        拍开他脏得没眼看却还想往自己脸上碰的手,蔺长风埋在他颈间,呼出的热气喷在那截细白的脖颈上,淡笑着说道:“我没事,你别跟哭丧似的。”

        孟星河第一次杀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眼前为了自己而伤,他早就又慌又乱,听这人还在笑,一时更想哭了:“你背上插着支箭,怎么能没事!”

        蔺长风细听着马蹄声,趁孟星河全身心都在那支箭上,在他脖颈上舒服地蹭了一下,说道:“帮我拔了。”

        “什么?!”孟星河如遭重击,大睁着双眼,摇头道,“不行!我不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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