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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星河在雨幕中眨了眨眼,因暂时无了性命之忧,仿若瞎子般的人恢复了一半视线,朦胧隔雨地望着揽住自己的这人,侧颜冷肃,深眸侧看过来却温柔。

        他忽而在那久违的温柔中鼻头一酸,撑着的那口气一松懈下去,积聚的后怕、委屈与胆怯悉数翻山倒海地覆过来。

        “你怎么没走?”孟星河说话带着鼻音,闷声道,“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蔺长风紧扣他的腰侧,盯着不断靠近的蒙面人,大雨把照芙蓉的剑身冲刷得更为透亮,刻着的蛟龙在寒光中似有气吞山河之势。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跟我聊这个?”

        照芙蓉避开正面攻来的锋芒,蔺长风一手揽着孟星河速度极快地转了个圈,自侧边攻去,挑落一柄长刀。

        那人想去捡刀,照芙蓉已出其不意地将其挑起,孟星河被溅起的一丈高水花和近在咫尺的刀吓得大叫一声,蔺长风箍着他的腰侧身又一转,剑挑着刀在半空中转了个花。

        “握住刀柄。”

        刀柄正对着孟星河,蔺长风的话着实惊悚,但已被嫌弃过一次的人这会儿手动得比脑子还快,非常听话地伸手一握。

        下一瞬,赤手空拳的那人已追到了面前,蔺长风右手拿剑跟一人战得正欢,余光一瞥,抱着孟星河转了个角度,低声道:“刺他胸口。”

        蔺长风可以一心两用,但手只有两只,孟星河也知道千钧一发,纵然抖抖索索,还是听从指挥立刻把那把刀往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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