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孟星阑疑惑抬头,贺翛然继续说道:“此事于天下文士百利而无一害,可固国本,皇上以为如何?”
“啊?”孟星阑睁着圆眼惺忪地看着他,“贺卿方才说了什么?”
贺翛然:“……”
萧逸淮坐在一边悠闲自在地喝着茶,轻笑道:“这事复杂,三言两语确实难懂,左相不如仔细说说,正好本王也听听。”
孟星阑侧头瞟了眼萧逸淮,又迅速收回视线,点头道:“嗯,东河王说得有理。”
浅黄常服的一角衣袖被人拽了下,孟星阑呆愣地看赵羲拽着他衣袖,眼神却瞄向贺翛然。
孟星阑理解了半晌也没懂,瞪着眼更懵了。
赵羲默叹一声,手指伸进宽袖里攥住孟星阑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了两个字。
掌心微痒,整只手都跟着酥麻得抖了一下,孟星阑缩回手后恍然大悟道:“来人,给左相赐座。”
不比一进屋就往椅子上瘫的摄政王,贺翛然还是恪守臣下的礼节,一直是站着说话,孟星阑经赵羲一提点才琢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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