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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开闸换水,射出去的□□掉入护城濠中,不一会儿就被冲走了,江乾雨凑在箭窗上看得好玩,抢过来也试了几次,说道:“不是说京都国子监学生闹事吗?萧逸淮最近忙着呢,没空管邓州,所以我们无需紧张。”

        这人看着没个正形,□□射得倒也中规中矩,江莺浓推着他的头狠狠搡了一把,没好气道:“这天下都快易主了,你跟我说无需紧张?”

        “姐,我错了。”江乾雨委屈巴巴地扁了下嘴,“我这不是让你别太辛苦吗?”

        “行了行了,看到你就心烦。”江莺浓往外看着苍茫天地,似是能从这小孔洞中看到长安朱红的宫墙,看到山道奔驰的骏马,心中生起了一股悲怆,叹道,“从小我做梦都想有一天可以提着枪驰骋沙场,我怨恨自己为何不是江家的男儿,要去深宫里锁着度过一生。可现在我真正站在了这里,我又觉得是当年的自己错了,沙场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这话说到江乾雨心坎儿里了,点头道:“对嘛,盛世中斗酒走马才最是快意,驰骋沙场多不好,会死人的啊。”

        江莺浓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静默了会儿问道:“京都国子监的事怎么样?你近来要是收了信多跟我说说。”

        江乾雨把口中含得没味儿的果核吐出来,说道:“萧逸淮把这事推给贺翛然去收拾了,贺翛然想借机推新政,据说明年春闱要改制。”

        江莺浓沉吟道:“贺翛然其实是有本事的,文人心性,正气是有,骨气被怀才不遇给磨没了。”

        “虽说国子监闹事是针对萧逸淮,他应该向文臣示个好。”江乾雨道,“但他毕竟是将门,这事未必答应。”

        江莺浓却摇头道:“我看不然,萧逸淮是脸皮薄,拉不下脸让步。”说完她又冷哼一声,“小六这呆子也是蠢,这事就应该送萧逸淮一个人情,从他之口答应贺翛然的新政。”

        永宁宫中,午后昏昏欲睡的孟星阑低头打了个喷嚏,揉揉眉心继续听贺翛然说他的科考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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