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体内热得本就要命,被那故弄玄虚的绢纱一衬,看到的少年脱衣图简直在眼前挥之不去。
从不吐脏字的人低声骂道:“真他娘的操了。”
他一定是被某个浪荡登徒子上身了,这登徒子癖好还不一般——
要不然他怎么看个男的脱衣服还看出反应了!?
这下更要命了,简直半死不活。
孟星河全然不知自己成了勾魂的妖精,此时正浸在热水里舒服不已。
绢纱笼着烛光,勾勒出他白皙的肩背,偶尔传出一两声水声,蔺长风真想自己长出四只手,两只捂耳朵,两只蒙眼睛。
那水声和“不小心”瞥见的嫩白皮肤催得他双耳烧热如炭火,周身蒸腾在一阵接一阵的热浪里,体内流转在四肢百骸的滚烫热气成了燎原之势。
他要被烧死了。
孟星河把从带着的行李中抽出的轻便丝袍挂在屏风上,里衣要换,他便拿这件披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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