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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蔺长风闭着眼在尽力调息,面色青白,嘴唇不知是不是被热燥了,一层薄皮裂开翻起,白得毫无血色,额上颈上都是汗珠,显然是已忍了一路,只不过隔了厚实的斗篷,他又有意挪远了,那热度倒没传来。

        孟星河伸手想来探下热得有多厉害,没剩多少力气的人推开了他的手,道:“你洗漱去。”

        这人好像对这事一直很排斥,只想一个人受着,怕别人看到他有多凄惨似的,孟星河真受不了以为自己能耐上天的人,有些赌气地哼了一声,开门唤伙计打了桶热水。

        孟星河在外头脱了外袍和中衣,走到屏风后头再脱里衣,他也累得骨头酸,身上还冷得慌,懒得管那人死活,先自己泡热乎了再说。

        于是蔺长风神志不甚清醒地偏头那么一看——

        就惊住了。

        这客栈也不知道有什么毛病,摆着的屏风跟不干不净的某些地方似的,糊上一层朦胧的绢纱,绘上几丛素雅的兰草便是遮挡了。

        孟星河的里衣突然间褪下,两片蝴蝶骨隔着屏风也舒展得煞是好看,肩颈拉出平滑流畅的线条,背沟鲜明,笔直一条滑至腰间。

        下边的裤子腰带也被解开了,两个浅浅的腰窝在绢纱后头若隐若现,再往下……

        蔺长风受了惊般把胳膊挡在了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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