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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在山上知道风云令主与阁主的联系后,孟星河的脑子就跟上了锈一样,迟钝得不行,许久才在这诡秘的气氛中想起自己大概不会□□。

        蔺长风却已酝酿了许久情绪,说道:“我抱你。”

        没等脑子生锈的人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蔺长风已一手搭着他的背,一手垫在他膝弯下打了个横抱。

        孟星河骇了一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口中呼出的丝丝热气就扑在蔺长风的耳廓旁,往下躲又贴着他的脖颈,当真是怎么样都不对。

        蔺长风微仰头避开脖颈上的热气,孟星河对他来说太轻了,不知道锦衣玉食的皇宫是怎么养出这么个还没几两重的小崽子,转头又兀自琢磨着该不会是东奔西走了一个月就瘦了一大圈,不合时宜地在心里想着以后要让孟星河多吃肉。

        夜风比傍晚在山上时还大一些,但从耳边吹过时仿佛也只是一刹那,蔺长风在一棵树上借了个力就跃过了高高的墙头,再一眨眼便轻巧地落了地。

        蔺长风放孟星河下来时,脸上的表情看着正经,但孟星河总觉得那对深眸中涌动着一丝尴尬。

        孟星河还记着先前看过的沧溟阁内部布局,上次是正门进,这次无非把路线倒过来,他在认路这点上颇有天赋,四五岁的时候在一间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宫殿间穿来跑去就不会丢。

        越是接近曾经他们看过的那间空旷深寂的屋子,孟星河的心越是砰砰跳得惊心。

        他想好了若是见到母后要如何,见到皇姑母又该如何,可每接近一点,他就愈来愈迷茫起来。

        孟堰有六个儿子,为什么独独选了他来做这些?为什么一定是他来面对这般复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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