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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长风侧身为孟星河将领口的团云大盘扣扣紧,阻隔了小风的趁虚而入,他的手指在初秋时节仍然带着比常人更高一些的温度,不小心擦过孟星河的下巴尖,他僵了一瞬,孟星河也像是没回过神,睁着还有点懵的眸子看向他。

        “咳,我们……走吧。”蔺长风飞速撤回了手,轻咳一声道。

        孟星河对素空行了个佛礼,蔺长风懒得理这木头桩子,手指有些不自然地蜷着。

        一截衣袖还被孟星河攥着,蔺长风在心里头要命地想道:怎么有人的下巴能这般滑这般嫩?

        那条下山路亦是崎岖不已,有些地方的坡度陡峭,还没人建个台阶,一不留神便脚滑地一溜几尺远,尤其孟星河这种下盘不稳的,一路踉踉跄跄,和蔺长风两人撞在一处数不清多少次。

        这般跌撞了近一个时辰,两人才在冷月高挂之时到得了沧溟阁的后门。

        一月后再次登门,三山环抱的沧溟阁在寂夜中沉睡,静得连不知山上哪处传来的夜枭鸣叫也清晰得如在耳畔,隔一阵传来一声,听久了耳中如被针扎一般地发疼,只想捂住双耳把那声音关在外头。

        沧溟阁本就占地极广,在不闻人声的秋夜里,衬着夜枭鸣叫,竟让人生出畏惧之意。

        孟星河拽着蔺长风的袖子已是手心濡湿,跟着他在后门绕了一圈,发现无人守着,也无人开门,整个沧溟阁像是个空壳子。

        “怎么进去?”孟星河的声音也下意识放得很轻,贴着蔺长风耳语道。

        蔺长风不自在地侧了下头,说道:“正门也不知开不开,直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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