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的自家“媳妇儿”,怀里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浑身冒着粉色泡泡的闵槐烟,还有一如既往的僵着脸的柳未……

        安青厌风尘仆仆的从外边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喜庆”场面。

        啥啥啥情况啊这是?大型相亲现场吗啊!是我进门的方式不对还是闵槐烟这小子抽风了?

        还没等他弄明白现在的状况,就见趴在闵槐烟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刷的一下抬起头,一张脸红得都快冒烟儿了,懵懵懂懂的朝自己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脸色又深了一个度,猛地挣开某些人的手臂,讷讷的退后了几步,整个人紧张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最后在安青厌满是诧异的目光中夺门而出。

        溜了……

        ……

        “所以说,小辰子这失忆症,能治吗?”

        经历了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厢房里,安青厌撑着下巴,看着好不容易给“捉”回来小徒弟,问道。

        柳未的手指轻轻地搭在祁濡辰的腕上,时不时微微动一下,好一会儿才收回了手。又沉思了半晌,方才犹豫着道:“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得吃些苦头……而且,也不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的。”

        “有几成把握?”闵槐烟急急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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