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之前各地扶梧阁分部闹出那么大动静,原是你失踪了……早知是这样,我就该亲自带你回去,把你交到老三手里,也免得他这么心焦。说实话,我还真是鲜少见老三这么紧张谁呢!”
果然,厚道人柳未见自家老三真的要气得七窍生烟了,赶紧不着痕迹的将一直游离于状况之外的祁小师弟扒拉下来,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顺势把他推到了闵槐烟的怀里,美其名曰:灭火。
猝不及防的栽进了了自家师兄的怀抱,熟悉的白檀香占满了鼻腔,在这般情景下,祁濡辰竟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日日被自己贴身带着的、没少亲过蹭过的香囊,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对着自家师兄的香囊……做出那些事……
简直,简直,羞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到一息的时间,祁小公子从头到脚,由内而外都“熟”透了,外焦里嫩娇艳欲滴的,连肉乎乎的耳坠都红的滴血。
感觉到怀里的人儿有些不对劲,闵师兄低头,就见自家小师弟都快红成虾子了,羞得把脸埋在自己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又联系起刚刚柳未说的话,一瞬间就如云开雾散一般,心情大好。
果然,小师弟心里是有我的!
祝渊渔含着半块儿糖糕,看着嘴角都快与太阳比肩、笑得一脸憨样儿的自家大徒弟,无奈的捂住脸,画面太美了,简直,不忍直视……
“糯糯,看我给你买的梅子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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