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濡辰吼完,狠狠地抹了抹眼泪,推开挡路的许岙,再一次跑开了。

        闵槐烟看见他匆匆的背影,只觉得心脏钝钝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离开缓缓地流逝了,最终消失不见。

        “辰辰……”许岙眼神复杂的看了闵槐烟一眼,赶紧提步追上去,走到门口却又慌慌忙忙的倒了回来,顺手拿出一个钱袋子扔给笙月,“抱歉,让姑娘见笑了,在下先走一步。”

        说罢,也不等笙月回答,他就急匆匆的拱了拱手追出了门去。

        房间里,只剩下呆立在原地的闵槐烟,和看完了全程的笙月,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笙月默默地看了闵槐烟一会儿,理了理衣袖,随意地坐在了先前的位置上,重新取了一壶酒和两个干净的酒杯,不紧不慢的斟满,问道:“上好的竹枝酒,公子来一杯?”

        闻言,愣了半天的闵槐烟终于回过神,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笙月,没有搭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公子这会儿追去,只怕会火上浇油。”

        笙月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纤细的手执起银质酒盏,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很是潇洒的将酒一饮而尽。

        闵槐烟原本已经踏出门槛的动作顿了顿,只见他缓缓收回了脚,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过了身,坐到了笙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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