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觉得,小公子应该不是故意的。方才小公子进来的时候,气急败坏的,明显没看清这是什么地方。”笙月继续解释道。

        笙月说到这儿,祁濡辰才突然反应过来,哎,对啊,我腿软个什么劲儿啊?这种地方是我想来的吗?还不是因为他俩打架给气的?难道最应该生气的不是我吗?

        思及此,祁濡辰觉得自己忽然又有了底气,他气鼓鼓的抄起双手,理直气壮地瞪着自家师兄:“你俩不是打架吗?我特地给你们留出空地儿来,随你们发挥,怎么,不打了,打完了?”

        闵槐烟被这小子的态度气得心梗,毫不犹豫的回嘴道:“你还有理了是吧?我俩打架你就来逛青楼?你多大呀你,可把你能耐的,你脑子都被猪拱了吗?你是三岁小孩吗,有没有点儿是非善恶的意识,这种地方是想来就来的吗?天天哄着你宠着你你就上天了是吧?你这段时间惹的麻烦还嫌不够多是不是?得寸进尺也该有个限度!”

        闵槐烟一生气,有些刺耳的话就控制不住的往外冒,让祁濡辰本就怒火难平的心里更是气急交加火冒三丈。

        只见他一脚踹开了挡在脚边的小案,红着眼眶看着闵槐烟:

        “对,我就是喜欢得寸进尺恃宠而骄怎么了!我就是喜欢惹麻烦又怎么了!你不耐烦嫌麻烦你走就是了,我不稀罕你管!我就是被人宠坏了你又能怎么样,我变成这样我爹娘、我哥哥、我师父都没说什么,都没觉得怎么样,连许岙都从来没说过什么,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来管我骂我我告诉你,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有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宠我,你还排不上号呢!”

        最后几句,祁濡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他原本白皙的脸颊和脖子被气得通红,青筋也一条条的乍起,整个人面目极其狰狞。

        这一下,连许岙都愣住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祁濡辰,这般失态,这般难过的他。就算是当初家破人亡,拼着半条命才逃出宫的时候,他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近乎崩溃的嘶吼着……

        闵槐烟也愣住了,他看着面前的人,看着他赤红着双眼声嘶力竭、近乎自暴自弃般的冲自己吼着,听着他带着哭腔说出“你一个外人”“我不稀罕你管”的话,字字如同利刃般扎进他的心脏,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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