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准额头青筋直蹦,果然,他就不该对欧阳逸这节操抱有什么念想!
或许是受了欧阳逸那张极其生动的“人物画”的影响,胥准当天晚上就做了梦。
梦中旖旎交缠,身侧之人身形劲瘦,手下的触感极好,却不像一般女子一般细腻,他仿佛隔着一层纱帐看床上的人相互纠缠,能见着身下的人侧脸卓绝,下颌骨同纤细脖颈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但是纱影朦胧,那人脸上像蒙了一层雾,怎么也看不真切。不过单看那腰身劲瘦却有力,便就绝不是个女孩。
“姐……姐?”
就在这时,白苏略带惊讶的声音将胥准带回现实,他随着白苏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两个少年从楼上走下来。
其中一个自然是欧阳逸,另一个穿着一身靛青色的袍子,一头乌发拢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五官清秀干净却不带女气,身形有些瘦弱,刚才上去的只有一个欧阳逸还有奚娘,这个人自然应该就是奚娘,不过却完全变了一张脸,连性别都变了,赫然是一个清秀的公子。
“得叫哥哥了吧?”奚娘开口,声音都变了,没了那股略带沙哑的慵懒的妩媚,听起来就是个少年人的清朗嗓音,奚娘右手从下颌处拂过落在脖子上,按了按小巧但切切实实存在的喉结,赞叹道:“手艺不错嘛。”
欧阳逸耸了耸肩,左手捏着右胳膊晃了晃手腕。
这么半天进去就是给奚娘易了个容,顺带着给她选了件衣裳,易容倒是不难,毕竟是从小学的手艺,但是选衣服这件事可真是难为人了。
这女人又是嫌这个花色不好,又是嫌这个颜色暗没生气,那个又嫌颜色太显眼,他真是想给她找个五彩斑斓的黑袍子出来穿上。
“奚姐姐,是你吗?”白苏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恍然大悟道:“你叫我师兄上去就是为了易容啊,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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