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的人物写意画不同,欧阳逸用的炭笔,画素描的手法画出来的,画中人身姿动作惟妙惟俏栩栩如生,就这样一看,仿佛画中衣衫半褪的人就在眼前,要行那不轨之事。
胥准看了一眼,耳根腾的一下就红了,第一反应就是将纸揉了扔回给欧阳逸,但是想了一下,输人不能输阵,故作平静的将纸重新折好——他不会折飞机,于是只能对折了两下,甚至还精致的将略微翘起的纸角压平,然后放到了一边儿。
欧阳逸坐在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胥准,笑的满面春风。
“画的如何?”
“……一般。”胥准眼睛盯着书,竭力想把刚才伤眼睛那图画给从眼睛里挤出去,偏偏欧阳逸还非要提。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儿,竟然都不知道害臊,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的吗?
光天化日,竟然画这种污|秽的东西!
胥准表现的还算镇定,然而欧阳逸还是从他那通红的耳根瞧出了几分不好意思来,故意道:“没想到师弟的要求如此之高,行吧,这幅既然一般,那师弟容我几刻,等我再画几副好的给你赏鉴赏鉴?”
“……”胥准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吗?光天化日竟然画这种不堪入目的……”
胥准没说下去,欧阳逸掩了掩面,眉目有些低垂下去,胥准还以为他是终于知道惭愧了,羞的抬不起头,心下又不由得想想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些,正要往回找补,谁知还没等他开口,欧阳逸接着就来了一句:“所以晚上画给你看?”
胥准眼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刚才他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觉得欧阳逸会羞愧?
比不要脸,胥准还是比不过欧阳逸的,胥准方才是装的,但欧阳逸不一样,他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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