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原身的记忆,但作为向来爹不疼娘不爱,甚至还被剁了子孙、根的九千岁,他还真没有接触过这样温馨的家庭。

        可不管怎么样,原身都懊悔自己为了爱情忽视了一直付出的父母,拖累了父母。离开前的遗憾,便是没有好好敬孝。

        想着,田誉鼓着勇气,端着泡好的茶朝田父田母走了过来,微笑着开口:“爸妈,你们喝茶。”

        田母闻言笑了笑,急急忙忙把茶托接了过来递给田父,自己把结婚证往田誉手里一塞,思来想去,也唯有一句话:“这你自己放好。”

        “嗯。”田誉接过,望着田母的手,眨眨眼。

        田母虽然成名已久,是商场女强人,但是一双手也粗糙的很,带着辛苦劳作的茧。而田誉一双手却是如葱段一般,白嫩无比,很显然十指不沾阳春水,娇贵的很。

        从侧面也说明了田誉的受宠。

        田父端着茶喝了一口,感受着自己形容不出的甜蜜滋味,问:“小誉啊,你这也算成家了。结婚典礼的事情都随你随秦家。爸爸也不是催你,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的事业怎么考虑的?画展开不开?还是当全职的主夫?”

        说到最后,田父还颇为小心翼翼的看着田誉,“我……我就是觉得吧,这画展啊,画家啊……我老田家祖宗十八代都没有出过文化人啊。”

        听到这个问题,田誉也顾不得一丝尴尬,“当然开了。不过,爸妈,我能不能求你们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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