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领证就好了。”田父说着,还眼角余光瞄了眼去倒茶的田誉,低声跟自己老妻诉说:“小誉起码后半生有个着落。秦家风骨还是能信的。我到时候两腿一蹬,都安心。”

        年轻的时候忙着打拼,以为给钱就算好爸爸了,以致于孩子被欺凌,落下了病根。现如今谋划多年,终于得到一个靠谱的证书了。

        哪怕被人嘲讽暴发户,也值了。

        “你胡说什么呢,赶紧呸掉,大喜日子说什么晦气话?”田母闻言气得面色一板,直接拍了一下田父的肩膀。

        “呸呸呸。”

        听得连续的呸唾沫声,田母握紧了结婚证,低声:“可到底秦珏……”

        “相亲不都这样子,他们两个看模样多登对?”

        一听自家老婆开口着哀怨的腔调,田父低声:“爱情不爱情的,这年头几个人能信爱情?小誉找个凤凰男你就安心了?还不如秦珏呢!秦家还有个古老传统,不休妻!也讲究嫡长子继承制,私生子都没继承权。光这点,小誉是个女的,我都能让人去当同妻……”

        迎着田母望过来的眼神,田父沉声:“可你看看秦家多开明。老秦家算有商业帝国要继承吧?可不也是光明正大,遵纪守法的,按着同性伴侣婚姻法进行?咱们扪心自问商圈多乱,逢场作戏的事情常见,买个孩子都有点门道。”

        “得得得,你闭嘴。”田母瞪了眼越说越有理的田父,但转念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所幸,咱们希冀小誉有个好人家的事情落实了。”

        听到夫妇两对话的田誉表情还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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