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风华正茂,青春正好,眼角的鱼尾纹还未显现,就连脸上的婴儿肥都还尚且存在着。
她还是年轻的。
陆晚晚净过面,洗过手,正准备熄了灯躺上床,忽听得窗牖外一个小小的鸟鸣声。
“布谷,布谷。”可是这时节哪里来的布谷鸟?
拢烟蹙着眉:“定是嬷嬷家里促狭的小子,公主宅心仁厚允准她们将家人偶尔接来,可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到内苑来了,奴婢这就去将野小子撵走!”
她一边生气一边快步往门口走去。
陆晚晚擦着润肤的物什,正由拢月捏着手,谁晓得拢月竟灰溜溜的回来了,脸上还红扑扑的。
拢月笑着问道:“怎么了,莫不然是个俊俏的野小子,叫你不忍心撵走人家?”
拢烟立刻“呸呸呸”了好几句,而后不敢看陆晚晚,嗫嚅道:“公主还是自己去瞧瞧吧。”
陆晚晚并没有走出门,而是径直走到窗牖边,她将那厚重的窗牖支了起来,拢月在一旁帮忙,而后猝不及防的、不期然的撞进了一双促狭的眸子里。
陆晚晚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呼吸不畅。
她佯作燥热以手作扇子,扇了扇脸颊,而后问道:“阿煜,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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