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回来了?”陆晚晚一边卸头饰,一边问拢月,拢烟打了一盆温水来,抢着答道:“刚才回来,现下应当睡下了,公主要不要去瞧瞧。”

        陆晚晚忖了片刻,拒道:“算了,他今日又在那销金窟去,又与那赵婉如缠缠绵绵,我懒得找不痛快,眼不见心不烦。”

        “三殿下住哪个房间?”今日陆煜也去了湖心坊,因耽误了时辰不好再进宫,便在公主府住下了,只不过陆晚晚回府回得晚,并没有与陆煜碰上面,便叫侍女与他道自己早早睡下了。

        拢月道:“三殿下住在西跨院,与咱们院子倒离得很近。”

        陆晚晚点了点头,公主府上并没有单独为陆煜留出一个院子,可自陆晚晚搬出宫之后,陆煜似乎隔三差五的总因为什么事而留宿在公主府上,久而久之,西跨院的那间屋子便成了陆煜单独的居所。

        今日门房的姑姑说三殿下在外头吃酒吃醉了,陆晚晚虽心中不悦,但最起码的面子还是要为陆煜留的,在外人面前没有说什么陆煜的不是,可这会关起门来,里间只剩下几个自己的心腹奴婢,于是这态度便显现出来了。

        “公主要不要去瞧瞧三殿下。”拢月状似无意提议,陆晚晚卸首饰的动作稍微顿了顿,没让人及时瞧出来,而后她淡淡的,似乎不甚在意:“三殿下也不是客人还需要我去嘘寒问暖什么,他不是吃酒吃得醉了么,恐怕早就睡下了,现在过去能与他说什么。况且孤男寡女,便是亲姐弟之间也该避嫌的。”

        拢月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以玩笑话的语气轻松道:“公主说的是,奴婢没有想到这层。”

        听公主的意思,是有些气三殿下了。

        陆晚晚自然是气的,月前陆胤才娶了齐家的嫡小姐,风头正盛,而陆煜在圣人面前名声不显,与陆胤也是难分伯仲,而若是谁先生下了皇孙,恐怕谁就会在圣人心中多占一个位置。

        可瞧着眼下,陆煜显然没有这个心思。

        也不知他的心思都放在了何处,既不爱重自己的身体,也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倒浪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她自然是要将陆煜捧上皇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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