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是端正且守礼的,有时拒人于千里之外,有时却又会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他也必然是才情卓越的,不说举世无双,起码得是师从名家,当然长相也要端方,潇洒若宋玉,身长若徐公......

        “娘娘,三殿下来了,咱们要不要避避。”大皇子宫中的老嬷嬷,仗着自己是将大皇子带大的功臣,很是居功自傲,齐映蓉早就忍耐她许久了。

        她冷冷睨了那老嬷嬷一眼,道:“不避。三殿下是本宫的小叔子,都是亲戚,有什么避让之需呢?再说,要让也得是他让本宫才是。”

        陆煜抱着一卷画轴,如同上次那般,自她眼前而过,他穿的墨绿色长衫,身如修竹,脸似美玉,温润端方,路过她面前时低低唤了声“皇嫂好。”便径直而去。

        这天下的男儿,能如此将他齐映蓉不放在眼中的,陆家的男儿倒是占了一半,兄长不将自己这个正妻放在眼中,就连弟弟也是目中无人的,齐映蓉不觉气不打一处来,只是隐忍着不发。

        陆煜着急将这一批画卷送给父皇,前方灾区水患又复发,洛嗣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想出对策来,可户部大臣却因没有陛下圣旨不肯给洛嗣源拨款,导致水患越发严重了,陆煜才将洛嗣源的河工图画好,这便火急火燎的前来给圣人过目,以期待拨款早日下来。

        谁料在路过御花园时,不巧落下一个卷轴,他正欲回身去捡,一双葱白的手将画卷抓了过去,陆煜抬头,只见面前人眉眼高挑——她画着精致的妆容,身边又有大皇兄儿时的嬷嬷陪伴,必然是他月前新过门的妻子——齐家嫡女。

        那齐家嫡女虽面色红润,但整张脸充满着怨怼之色,很是凄苦,想来陆胤这些日子并没有待她很好。

        陆煜也曾听闻过一些传闻,说是陆胤嫌弃齐家嫡女颜色寡淡,又不会伺候人,是以更为宠幸同天进门的宋家女。

        起先他只当个笑话来听,可现在看来,这笑话,似乎也并不是空穴来风的。

        陆胤宫里的事,陆煜并不想掺和,何况以齐家嫡女这个脾气,陆胤迟早自食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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