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煜弟这个年纪了,确实该找个人通通人事了,他往后的正妻不说是什么高门贵女,至少也得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万万不能找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女人,这样可真是愧对他死去的生母了。

        “起风了,回去吧,这出狗血的戏码今日也看够了。”陆晚晚道。

        拢烟心内仍有不平,回去的路上逮着机会避开拢月问陆晚晚:“公主为何不直接冲上前去,揭穿那对狗男女的丑恶嘴脸,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让他们身败名裂!”

        这显然是小姑娘的思维了,过于天真。

        陆晚晚刮了刮她的鼻子,解释道:“你啊你,想事情总是这么简单,大庭广众之下,我公主府的颜面还要不要了,说你聪明,总是会举一反三,说你笨嘛,做事情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鲁莽行事,李冯恩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只是他现在是我永嘉公主的驸马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他顶着这个头衔,那么他做任何事都与咱们公主府有关,他可以丢脸,我公主府却是丢不起那个人,至于赵婉如,她做的孽太多,还轮不到我来收拾她,咱们呐,只需坐山观虎斗便好,这样火也烧不到咱们身上,还能免费看一出精彩的大戏。”

        拢烟听得云里雾里,仍不知公主所说“看戏”究竟是什么意思。

        齐映蓉嫁进宫中日短,但皇太后抱重孙心切,隔三差五便将齐映蓉请到宫中坐谈,久而久之,齐映蓉也积攒了一肚子的怨气。

        这宫中真是长日无聊,每日里都是听那些后妃无休无止的抱怨、挑拨和嫉妒。

        她都有些厌烦了,而齐胤身为她的丈夫总是逗留在侧室的房中,与自己根本连相敬如宾都谈不上,只不过在新婚之夜醉得像烂泥一样时来过自己房中,以及每月月圆之夜,按照皇家的规矩,不得不在正室房中过夜。

        新婚之夜,他的粗鲁给齐映蓉留下很深的印象,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齐映蓉都很厌恶和陆胤一起行周公之礼。

        她坐在纳凉的亭子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开始幻想自己心目中的翩翩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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