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香不知他身份,但对这位清贵高雅的公子很是心仪。
他虽银钱不算宽裕,但穿得都是好料子,想来是家里人管的严格,不能肆意挥霍,但这也侧面证明了这位公子家中教育极严。
若是这位李公子稍稍使些力气,也许能将自己从这湖心坊赎出去。
“李公子今日听什么曲子?”琴香笑靥如花,软软问他,她们这些湖心坊的妓子并不需要浓妆艳抹,也不需要衣着暴露,但需要从幼时起接受良好的教育,妓子与妓子之间亦存在三流九等,最好的是精通诗词歌赋,善作解语花,次等便是琴棋书画精通一二样,能讨得客人欢心,最末等的便是靠出卖色相了。
琴香处于这第二等。
李冯恩一言不发,只在桌子上喝着闷酒,琴香对这情形早已司空见惯,是以并不大惊小怪,也不去劝慰,反是自己调了调琵琶的弦音,兀自奏起清平调来了。
雕花小窗,灯火长明,公主府的蜡烛却早已熄灭。陆煜坐在霜竹厢,将脚翘在美人靠上,身侧的美人却不敢靠近,只是安安静静陪他坐着。
“这一曲清平调比起你来如何?”他眼带笑意,却未必是真正的笑意,一双含情目看着左侧的雅兰厢,不知在想什么。
而大约世人也难以想象到那个名震京师,桀骜不驯的名妓苏巧巧此刻竟会如此俯首帖耳,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甘愿当个陪衬。
若是陆晚晚在这儿,大约又要感叹道,做得出这等事的,唯有自己的煜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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