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月色正浓,没了白日里的喧嚣,夜晚的宁静给月色笼上一层看不透的薄雾,水面漾起层层波纹,船夫撑着船桨从河中央缓缓穿行,河面上不时有画舫来回,若是在旁经过,或许能闻得几缕浓艳的芳香和醉人的甜味。
河岸对面是王都城中赫赫有名的妓坊——湖心坊,来往的皆是达官贵人,本朝并不禁狎妓,是以朝臣下朝之后便会来此消遣。
寻常人家是来不起这销金窟的,是以鸨母聪明的差异化客流,只招待那些锦衣贵人。
李冯恩站在湖心坊门前,这里十分幽静,并不像其他妓坊一样,门前有揽客的妓子,李冯恩抬起衣裳下摆,轻轻敲了敲门三下,门内便有十一二岁的龟奴将人引进来,龟奴年纪小,却十分会看眼色行事。
见李冯恩来了几次但都不假辞色,但他衣裳的面料又极好,每次出手虽不阔绰,但仍算得体,便知道这是位清高的公子。
“琴香姑娘在雅兰厢等着您呢。”说完便将人往二楼引。
来这里的爷们大多自诩名士清流,再不济也是对美色司空见惯的富家子弟,是以鲜少会出现急色到在大厅就开始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客人和妓子。
就算是雅间,许多妓子也都只是卖艺不卖身,而那些老爷们来这儿不过是为了消遣。
琴香在湖心坊中不算有名,模样也不出挑,但弹得一手好琴,应了她的名字,身价也是李冯恩担得起的。
当初李冯恩得知自己和赵婉如解除了婚约,内心很是痛苦,失意寥落了好一阵子,为了抗拒他与公主的婚约,日日来这湖心坊买醉,不过那段日子三皇子日日派人看着,是以李冯恩终究也未作出什么不得体的事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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