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惶恐瞒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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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快落大雨了,已经现出些征兆。

        明轩居差人送来一幅画,陆晚晚不用拆开就知道,她的煜弟师从丹青圣手刘卓,又肯勤加苦练,是以这作画的本事很是不错,在京城之中不敢妄称第一第二,但也能排得个前十。

        皇子们课业繁多,圣人没有嫡子便只能从庶子们选一个继承大统,是以对这几个儿子都是统一的安排,一起学习,一起吃穿,并不曾厚待当然也不曾苛待了谁。

        若非陆煜要兼顾皇子的课业,大约假以时日便能超过刘卓了。

        陆晚晚年幼时曾央他画过一幅自己的肖像,得了肖像之后陆晚晚觉得他画得好,比之宫中画师还好,便随口道:“若是煜弟每年都能为我画上一幅画便好了。”

        原不过是一句戏言,没成想他记了这么多年,每年他都会精心画上一幅她的肖像,以匣子装了,亲自送给她,只是今年特殊,陆煜被圣人罚了禁足出不来明轩居,只能让许侍剑送来了。

        “拿到明礼堂去挂着。”陆晚晚为陆煜的画单独开辟了一间屋子,叫侍女们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每年送来的画都挂在那儿,还有平日里陆煜四处搜罗来的一些小玩意,一应搁置在这儿,不知不觉的,一间屋子都快盛不下了。

        平心而论,陆煜对自己,那是真的好。

        陆晚晚看着远处黑压压的夜色,大风狂乱的呼啸着,将枝丫吹得晃来荡去,然而就是这样黑黢黢的夜色里,天空之上竟挂着一轮如此皎洁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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